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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智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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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手好弦

10 januari

白宝山思想

白宝山偷了一书包玉米,就被判了10年徒刑
他说我想过了,政府这样判我
我服刑出来就去杀人,杀死那些受法律保护的人
如果法律判我无期,减刑后出来我年纪已大了,没能力杀死成年人
我就杀孩子,杀孩子,杀孩子
到幼儿园去杀去杀去杀
能杀多少杀多少,能杀多少杀多少
只到我杀不动为止,只到我杀不动为止
这就是伟大的白宝山思想
让我们高举白宝山思想奋勇前进
让我们把白宝山思想发扬光大
克隆一百万个白宝山

白宝山是一个在中国刑侦史上有坐标地位的杀人犯。1996年3月至1997年8月,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内,刚因盗窃、抢劫罪出狱后不久的白宝山在北京、河北、新疆等地袭军袭警,先后抢枪3支,抢钱100多万元,打死打伤15人。下面是白宝山的一些谈话片断:
他仅仅因为盗窃了人家几件衣服,就被判了4年徒刑。在服刑期间,被揭发出另一件事:他因喂鸽子,入院盗窃人家一书包玉米,被主家发现,追出来,他用木棍打了对方头部一下——结果,他被冠以抢劫罪,加判了有期徒刑10年。
“我想过了,法律这样判我,我服刑出来,就去杀人,杀死那些受法律保护的人。如果法律判我20年,我出来杀成年人;如果法律判我无期(徒刑),减刑后我出来年纪大了,没能力杀成年人了,我就杀孩子,到幼儿园去杀,能杀多少杀多少,直到杀不动为止……”
“我出来并没想重新犯罪,我给自己设计了两条道路,如果我能够正常地生活下去,我就不再犯罪;如果不能,我就去抢。”
“我回到北京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户口,先后跑了六七次,他们就是不给我办。我认为,我已经从监狱里出来了,起码也是个公民,可派出所不给我办户口,我吃什么?我不能靠父母养我一辈子?我这个要求不过分,我要生活。我对我母亲说,派出所要我送礼,我连吃都吃不上,拿什么东西送给他们?”
“我犯了这么大的罪才有权利在这儿讲几句话,这个代价太大了,多少人的鲜血换来的今天……我对无辜死亡的人……(哭)……说声对不起……(哭)希望以我为诫,不要做一个对社会有害的人……”(法庭上的最后陈辞)
“每次作案前,我都要把可能出现的问题想过几遍。包括作案的方法,行走的路线,允许的最长时间,在作案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意外,我怎样处理等等。我想好一件事,就把它定下来,全部想好之后,我觉得有把握了,再行动。”
“我对如何防备公安的调查做过专门研究:第一,我抓住正常人的心理。平常的人,在碰到突发事件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先保护自己。由于内心恐慌,对当时发生的人和事,一般都记不住。甚至连打过几枪,打枪的人多高,什么模样,都记不清楚。第二,我自己要克服心理障碍,抱着这次出去干事,就回不来的打算,不考虑自己的得失,这样;我就什么都不怕。第三,我事先准备得很充分,不允许自己有一丁点疏漏。别人可以犯错,我不能犯,一个小错,就可能断送掉自己的性命。我是个冥思苦想的人,先往最坏处想,做好应付最困难的局面的准备。第四,我主要是于抢劫的,我比较主动,抢劫时我有准备你们没准备,反应过来需要一段时间。我在行动中尽量减少所用时间,在你们反应过来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毕。所以我不怕你们调查……’”
“买枪不如抢枪,买枪更容易暴露。”
“枪是一定要开的,而且一定要打死人,不然没有震撼力,谁也不甘心巨款被抢走。”
“我劝过吴子明,我说那些钱不能花,一花非丢了性命不可。他就是不听,总惦记着分钱。那时我就想了,为了保全我自己,我必须杀人灭口。”
白宝山被捕后,他认为一定是谢宗芬出了事,把他供了出来。否则,公安局不可能找到他的家。可是入狱后却没有抱怨谢宗芬,无论在公安局预审阶段,还是在法庭上,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但涉及谢宗芬却很犹豫。后来说:“这些事以她所说的为准吧,我记不清了,说乱了我怕害了她。”
“我本来想拿枪打死他们,可是,我母亲进来了,我就不能打了。我不忍心当着我母亲的面杀人,我做不到……”(“他们”指去他家带他走的警察)
……
个人的性格扭曲,思想极端不仅仅是个人的过错。体制或者社会应该负有更大的责任。白宝山当时跑户口,要是顺顺利利的办下来也许会少出很多事。妥协,我们的政治的最大的标签。从上到下,从高层到低层,一个模子出来的。这三首唱白宝山的歌会让人处于一种反乌托邦的氛围之中,不是盘古反,而是听者反。从木鱼伴奏的《白宝山名言》,到有电子成分的《白宝山教导我们》,到拨弦演奏的《白宝山思想》,无一不让人心惊胆战。这三首歌都像在向毛泽东和之后的执政者的话语进行致敬或者解构,“名言(语录似乎更贴切)”,“教导我们”,“高举某思想奋勇前进”……这些话语像皮肤一样伴随在我们的周围,但是我们不要忘了,这些话同样在白宝山的周围,白宝山的案例并不仅仅反映了白宝山是个混蛋。犯罪和歌曲的联系,我们能想到的或许只有迟志强,那时候我真的很喜欢听迟志强,因为在监狱里能发出声音本来就是一件无论在艺术,政治,经济上都有重大意义的事。但是现在想想,那些悔恨的歌曲有几首真正是犯人的心声,大多还是其他的词曲作者写的。对于监狱里的真实声音,我更相信廖亦武,他把监狱里极端残酷的事实给披露了出来,监狱不是我们电视中说的互助,学习的好地方!那里是地狱!

白宝山教导我们

白宝山教导我们杀人不要留下尸体
白宝山教导我们武器从敌人手中夺取
白宝山教导我们埋人的坑不要挖的太浅
白宝山教导我们抢劫的时候一定要杀人
白宝山教导我们遇到警察不能跑要迎上去打,要迎上去打
白宝山教导我们派出所要你送礼就给他们子弹,就给他们子弹
白宝山教导我们买枪不如抢枪,买枪更容易暴露
白宝山教导我们工作的时候不要留下任何指纹
白宝山教导我们不要打架不要骂人,要么就把他们杀掉
白宝山教导我们每次做事都要做好有去无回的打算,不要考虑自己的得失
白宝山教导我们随时随地要准备杀人灭口
白宝山教导我们
白宝山是个好人

白宝山的名言

送给大家一句白宝山的名言
我没办法
我这人什么也不会干
除了抢啊
我做不了别的
我没办法
28 december

我为你哭泣

昨晚又失眠了,连着好几天都这样了,大哥说是我喝咖啡的缘故,我想不是,可我又找不出其他什么能够用来解释的理由。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醒来,五点吧,大概,因为路上的行人很少,或者还不到五点。我想在这个早上出去走走,没有任何目的只是随便走走,可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用颤抖的双手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以为用这温暖的烟雾可以阻止即将流下的眼泪,可我还是哭了。


我坐在路边,把脸埋进自己的双臂,任眼泪沁湿我的衣服。我听着从身边呼啸而过的汽车的声音默默地流着泪,我感觉到了冷,一种让我心碎的寒冷。此刻我就象是一个受了伤的流浪儿一样,望着眼前这个黑暗的,支离破碎的世界,却没有一点力气去寻找光明,去将他们拼凑整齐。我安安静静的躺在原地,等待着能有一辆过路的火车带我离开这里,可是很久很久它都没有出现。


透过梧桐树上稀落的树叶遥望着茫茫的天空,我仿佛看见了你闪烁着的眼睛,很大很美炯炯有神。我知道我又开始想你,一直以来我始终努力的逃避着这种可怕的思念,但每当感觉到孤独无助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你,或许我不该这样下去,可苍白的言语是无法表达出我对你的感情,就像“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可这能说明什么呢?是关于我们幸福的未来,还是我们无法预言的将来。

25 november

假如我并不存在,或者我是神……

假如我并不存在,或者我是神。我会将自己扭曲的身体高悬于教堂的尖顶十字之上,以我的血和肉为世人带来人道的晚餐和甜美的甘露。

我不知道有谁会耐心听我诉说——在疯狂的状态下的诉说。充满痛和失落的文字像为死者书写的挽歌。像亡灵对活着的生命的召唤和倾诉。我只希望有人能看到这些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呢喃,我不想这些真实随我的生命一起消亡或包裹上世俗的外衣并在染缸中被涂上无倾向的色彩。除非我并不存在,或者我是神。

如果你看到这篇以灵魂和血铸就的文字时感觉冗长而晦涩并充满世人的不屑,那么,我企求原谅。如果你看到它时会沉思、挣扎甚至流泪共鸣,那么,我依然企求原谅。

——题记


从来没有注意过这样的一个事实——我只是一个敏感而神经质的平凡生命。我有思想,我有欢乐和悲哀,有心痛和感动,有无法解释的莫名的突如其来的向往。

我虔诚地站在祭坛上,做出种种自虐和救赎的举动,我以为我是上帝,是神;或者我并不真正存在。但我忽略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生命的事实。习惯了静静地倾听或默默地注视,倾听和注视所有的祈祷和诉说。

我只是安静地站在祭坛上,扮演着可悲的角色。我以为孤独是天堂的号角,我以为寂寞是圣洁的旋梯。可是我错了,错得那么彻底。

我哭了,像迷路的孩子。我对自己说,你错了。是的,我错了。我除了是妈妈的孩子,是逝去的人的影子,是慌乱的隐居者,其他的什么也不是,既不是上帝,也不是天使,更不是什么虚幻的圣像。

忍不住的哭泣,请带我回家吧,我累了。不论是未知还是往昔都不属于我,我只想要给自己找一个简单而安详的归宿而已。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它们被夜幕遮蔽了。

我很胆小,会怕黑,在寂寞的时候会无法抑制地空虚,每次看到自己日见消瘦的脸,我都会哭泣。我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家,我不想要什么天堂,我知道那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它。

我很怕孤独,怕没有人和我说话,怕那些远离了的思念。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也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知道你们的悲哀和伤痛。但没有知道我,没有人知道我的孤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知道我的世界是什么颜色。

其实我很善良,哪怕是最微小的感伤都会让我难过。我在乎身边的每一个人,尽管我总是苍白和缺乏温度,且不会在适当的时候送上我的关怀和安慰。但那些心底里最真实和诚恳的善良却是实实在在存在并影响着我的。

我真诚却拒绝溶化,因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个普通的生命,也因为我知道了我只是个普通的生命。我不是神,并真实存在,所以我无法抹杀那些来自灵魂深处的巨大触动和爱怜。我只是忘却了它们的存在,忘却了怎么去爱怎么去感受,直到另一个哭泣的灵魂将那些深深埋藏的爱和痛重新唤醒。

无法呼吸的痛!怎么会不了解呢?有一种情感会在瞬间爆发并久久无法熄灭。一直追随知道生命消亡的那一天。如同一场审判或裁决,只是更直接也更深刻。

我是个脆弱的生命,怕极了你眼里的泪水,我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或平静。我无力抗拒那样的冲击,一直在摇摆、旋转直到自己筋疲力尽。我不能忘却,也不能置之不理,因为我存在并真实。

请原谅我的晦涩的表达方式,因为不能做到直白。我害怕面对自己的内心,那里有太多的隐秘和伤痛,我不能平静地将它们排列在阳光下接受审视。

解剖课时我一次也没有去,因为晕血,我的脆弱的心脏不允许我直面血淋淋的现实。我害怕看到微笑面孔下的真实,那清晰地写着“残忍”两个大字。我必须保护自己,但我做不到绝对,因为我不是上帝也不是天使。

迷失于黑暗中时看到孤寂的通路人时的欣喜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但失去那唯一的光亮时的巨大失落又有谁能体会呢?查拉斯图拉穿行于虚空的世界,寻找自己的终点。我的终点又在哪里呢?也许我不过是无数个生命在他们漫长而短暂的人世旅途中的某个暂时的驿站而已。

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基督面前祈祷和诉说,并重新投入尘世之中继续自己的旅程。而神总是安静聆听并微笑。但那些只不过是祭坛上的虚无的圣像而已,亦或是因为他们是神,所以他们超脱,不断接受着下一个新的诉说者的祷告。可我并非不存在,也不是神,更不是加布里埃尔或者其他什么长着翅膀的金色天使,我只是一个实实在在存在的和每个普通人一样的黯淡的生命而已。

我把一切悲哀都写在脸上,你们每个人都看得懂也听得到,只是你们和我一样,都在忙碌中诠释着自己短暂的生命旅程。谁也不曾留意到一个莫名伤感的路人。

我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其实所有人何尝不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呢?

梦醒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已不在了。世界一片冷清。我不想再欺骗我自己,也不想迎合任何人。我只是歌唱并低声哭泣。

冷冷地清醒和麻木的快乐,我只想诉说。我知道你们不会在乎也不会聆听;我知道你会在乎也会感悟,感悟一个孤寂生命发自内心最深处的呻吟和呼唤。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或者能做什么。我将自己投入夜的怀抱祈望寻找一点点安慰和温暖。那些残留的和消逝的思绪将和所有光明的和惨淡的未知一起来拥抱我,舔拭我的灵魂带着我一切衰老、死去。

假如我并不存在,或者我是神。也许就不会有这许多的病态的胡言乱语。我会将自己扭曲的身体高悬于教堂的尖顶十字之上,以我的血和肉为世人带来人道的晚餐和甜美的甘露。

假如我并不存在,或者我是神。也许将不再寂寥或者永世寂寥。我会以我低沉的声音为每个生命祈福并带给他们幸福和纯洁的笑容。

假如我并不存在,或者我是神。也许会满足于信徒的静默和诉说。我的手会温柔地安抚每一个失落或受伤的灵魂,使他们找到属于自己的通往极乐的开满鲜花的路。

我只想把美丽的东西留给你们,可是我只是尘世中飘过的一阵风而已,逃不掉的是质疑的目光和绝望的期盼。这都是真实,请别怀疑,我们病了。寄居在舒适的壳里安逸地咀嚼着另人作呕的垃圾,把我们的欲望无止境地扩张。蹂躏并扼杀所有的真实,笑着咽下一切腥臭的污物,相互取暖又彼此排斥。

我擦拭着双眼,只想把自己看清楚,因为看不到明天,因为我不是天使。我的心是抽搐的容器,感受着所有来自遥远的天边的痛,无论是微笑的痛,还是想念的痛,或者是低声诉说时的很痛。每一点每一滴都深深划过心房,流下暗红的血和咸的泪。

冥河的摆渡者在目送着每一个从尘世消失的人时,都是面无表情和绝对冷酷的。可是我做不到,我无法面对眼前生命的消失。无论何时以何种方式消失都无意是种绝望的扼杀。除非我并不存在,或者我是神。

我在笑。一开始是微笑,最后是狂笑。一直到眼泪掉下来为止,因为几乎无法呼吸,因为巨大的悲哀。我不知道这是一种安慰还是一种自虐,或者应该称为无奈。被命运紧紧扼住喉咙的痛苦的无奈。我无法得知,只能感悟这种存在。除非我并不存在,或者我是神。

我不知道有谁会耐心听我诉说——在疯狂的状态下的诉说。充满痛和失落的文字像为死者书写的挽歌。像亡灵对活着的生命的召唤和倾诉。我只希望有人能看到这些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呢喃,我不想这些真实随我的生命一起消亡或包裹上世俗的外衣并在染缸中被涂上无倾向的色彩。除非我并不存在,或者我是神。

然而我什么都不是,既不是上帝也不是天使,且真实存在。那么,请随我去,把灵魂投入滚滚的熔岩;在激烈的撞击声中沉沉睡去;在飘荡的冷风里随焚烧的轻烟袅袅升腾;在冰冷的洞穴中和亡灵一起歌唱;在无止境的黑夜里挣扎并寻找最终的归宿。

我无法开口。也无法安息。

所有的安详的和疯狂的感受催促着我的枯萎,加速着我的死亡。

该隐和亚伯或者是约拿,我是现实里的被诅咒者。是为痛苦写就的赞歌。

是的,我必须死!远离肉体,在泛着深黑色的锈迹斑驳的大门外徘徊;在渺无边际的空旷里挖掘和清洗残留了血污的希望的骸骨,以求得心灵的慰籍……

假如孤独决定了幸福
绝望盛载着心灵

我放弃重新找回那火种
即使,是咫尺的快乐

蹒跚,向前踽行
带着所有的罪

绵长而另人心碎的节奏
在淹没仅余的希冀之后消声匿迹

啜泣声,隐约传来
是为了孤寂的生命临行的快慰

以锋利的剑
刺破苍白面具上的游丝光纹

深深堕入,刺骨的冰冷
以救赎双手合十的信徒的伤怀

 

资深烟民有话要说

根据对烟友的多年观察,得出如下结论。

先说男的。
抽大卫杜夫的,多半是小资产阶级。另一小半是冒充的小资产阶级。
喜欢抽555或万宝路的,疑似男文青。哗,男文青。
口袋里装骆驼并且比为人低调的,爷们。
只能抽都宝的,是朋克青年或民工。
中华,我操,要不是他有钱就是他爹有钱,喜欢当雀儿的快自投罗网。
换着奇怪牌子乱抽的,时常有一夜情幻想。
号称只抽中南海的,恕不敬,我觉得简直不像男人。
不抽烟的,好男人,别等快抢。

再说女的。
抽520啊爱喜啊,多半装模做样,丫根本就不是为抽烟而抽烟,是为魅惑男人学来的“风情”。
中南海爱好者,比较地踏实,会有事业心。
抽将军,女爷们。
七星,寿百年,疑似女文青。小心。
吸YSL的女人多半很讲究。
在比较气氛的场合里才掏出一根DJ来的,多半是初级烟民。
Salem,女精神分裂症患者。
Peel,爱玩的女人,初次约会时送她大布娃她会开心死。
恭贺新喜,又一女爷们。
不抽烟的,分两种。一种是从不抽,一种是抽完又戒掉。娶前者有机会娶到处女,娶后者一定会得到一个女超人。

听歌特金属的女孩

那个女孩。
她躲在墙边。
长发掠过海洋清咸的气味.
她用阴冷的角落粉饰影子.
黑色唱片在怀里不停旋转.

那个女孩.
她藏在暗处.
静静观望身边穿纯白裙子的天使.
冷冷地笑.
和心中虚构的理想国度紧紧拥抱

严寒冬季.
在环绕赤道的火山口取暖.
炎热酷暑.
只身独往最北边那一片冰天雪地.
游过岩浆流淌的湖泊.
攀越阿尔卑斯的黑发.
扼杀极处第一道曙光.
在深夜找寻另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

为了这双同样的眼睛.
从死亡战线上隐退.
为了这个唯一的同伴.
而写下无数篇赞美诗.
当她绽放明亮的容颜.
想象古老的天鹅石城堡中.
自己是那位听着浪漫情歌的年轻公主.
为了一座玫瑰森林的幸福.
从此遗弃狂风沙漠,紫水晶坟墓和百年孤独

只是.
偶尔.


那对与自己相像的眼睛会需要阳光来照顾.
一如那具身躯的每根血管都炽热到随时随地需求新鲜氧气的充斥.

目光炯炯的双瞳.
它在她身上搜索天使完美的影子.
它不断迷恋着沿途花朵的艳丽.
它并不知道无需几天她就要等来自己的末日.
 
夜幕降临之前.
她将白昼肢解.
然后纵身跃入熊熊火焰.
为这场逆天仪式牺牲自己.
不做阿波罗的情人.
不当丘比特的箭矢.
她是哈狄斯的祭品.
不会畏惧嗜血妖魔的侵蚀.

那个会给无数女孩写漂亮文字的男子.
总有一天也会想起这个只为他写下阴暗文字的女孩.
当他再次轻弹吉他.
想象古老的巴洛克建筑下.
自己是那位唱着浪漫情歌的骑士.
他会不会重新怀念.
独自守候黑暗王朝的这颗灵魂.
她永远变不成天使.

听歌特金属的女孩.
于满月之夜长出透明双翼.
.飞往所多玛被毁的前夕.
为身上的伤口选好大理石棺材.
和这座罪恶之城一起倾覆.
永恒地存在于那片遗忘之墟.

抬眼仰望凌空屹立的时钟.
阳光擦过四处飞舞的魂魄.
好美.
眼里的冰雪终于被融化.
流下满脸的泪.


听歌特金属的女孩.
冷冷地笑.
神情天真掩饰了地狱女神对这个世界的警告.
静静目送者每一个绝尘而去的背影.
轻轻与心中逐渐幻灭的乌托邦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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